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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鸣|姚城实体书店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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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不久,在一个关于书店的座谈会上遇到秋雨书苑的黄老师。会后闲聊,聊到时下经营书店的一些困境。

黄老师自2000年接手秋雨书苑,至今已有廿载,也亲历了余姚五分之一个世纪里,民营实体书店的迭起兴衰。

和黄老师一番闲谈之后,提议黄老师写一篇余姚民营书店的“简史”,黄老师欣然命笔,于是有了以下这篇文章。

这是座文化底蕴浓厚的城市,曾经书店星罗棋布,有些虽只昙花一现,却也名噪一时。

————————————


黄鸿鸣:《姚城实体书店的“前世今生”》



引子


作为一个多年来浸淫书店行业的从业者,自然很留意书业的历史光景与现实景况。近日根据一些史料和个人的记忆,梳理了一下姚城实体书店的“前世今生”,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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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的余姚城区。摄影:西德尼·戴维·甘博(Sidney·David·Gamble,1890年-1968年)是美国社会经济学家,人道主义者和摄影家。他年轻时参加基督教青年会,在1908-1932年间五次往返中美之间,他是燕京大学社会学系的创建者之一。

历史余姚曾被誉为“文献名邦”,并非浪得虚名。文物典章丰厚,名人学士众多,尤其因了高风亮节之严子陵,真三不朽之王阳明,胜国宾师之朱舜水,名邦遗献黄梨洲,故“姚江人物甲天下”,名至实归。

据一些史料显示,古时余姚,不仅重视教育,书院兴盛,才子多出,科考绩优,到了睌近,藏书楼和书店业,也很突出。

晚清民国时的小城书店


就说城区书店吧,晚清时开设的书店有玉海楼、中国图书公司;民国时增加了很多,有普文明书局、文化书局、禹风书店、建成公司、三民书店,且多数集中开设在新建路,主营图书,兼营纸张、印刷品等。

其实旧时姚城面积并不大,从晚清民国到改革开放之前,虽有南北双城,城区方圆面积不会超过五平方公里。在这区区的弹丸之地,书店密度之高,可与现在的日本京都媲美,单位平方公里的书店密度指数,旧时余姚是2.3,今日京都是2.7。然京都是世界级名城,余姚不过是当时中国的一个小县城,而且那会儿余姚城区人口也只有三、五万之众。梁启超称赞余姚家家户户都有读书人,并不夸张。

在旧时书店中,开设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当数普文明书局。

普文明书局


普文明书局,即余姚新华书店的前身,创建于1913年,位于虞宦街,今新建路中段华联商厦对面(如今还有一处新华书店的窗口店),四间店面。书局最后一任经理姜枝先,是余姚著名的社会人士。

普文明书局不仅仅经营书籍、文具,它还兼营针织、广货、西药等。后来城区用电剧增,书局根据市场和民众所需,在书局内还成立了友联电器商店,作为附属部门,经营火表、电线等电器材料,并聘来技师、电工,为用户装表、装灯,增加了书局收入。同时,书局非常注重社会效益。在后期,普文明书局积极参与地下抗日救亡运动,筹措物质,组织人马,多次向四明山根据地秘密运送药品及军需物资。所以,普文明书局的作用不是一般书店可同日而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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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桐江桥华联商厦对面的新华书店窗口店,就是昔日虞宦街“普文明书局”的位置。


一九五四年以后,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迄今近七十年间的大部分时间中,城区仅剩一家由普文明书局公私合营转为国营的新华书店,民营实体书店一度消失,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才再度复苏,卷土重来。

有意思的是,七十年前,从新建桥到侯青门长约五百米路段,开有普文明,建成,文化和民生四家书店。而最近十年间,同一路段,仅有一处新华书店窗口分店,最耀眼的则是二家肯德基、一家麦当劳和一家必胜客,而往南跨过新建桥,也有一家肯德基。据传,目前余姚是全球肯德基设店密度最高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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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本世纪初,余姚城区的个体民营书店还是比较可观的,布局也比较散。除了新西门路上有好几家主营教参教辅兼营文具教具的书店不论,流经龙泉山南麓的姚江两岸,出现了好几家人文书店。

从1997年到2005年,先后开设了梧桐书林、秋雨书苑、席珠书屋和麦琪书屋。前些年,在府前路“酒吧一条街”上,还有过一家“三味书屋”。不过时间并不长久。

梧桐书林


梧桐书林大约始于九十年代中后期。位于龙泉山南坡下的北滨江路,即今余姚名人馆东侧,原余姚图书馆也在这个位置,现已全部拆除,成为龙山公园一隅。

梧桐书林是以余姚市图书馆为背景的,书店主人也是由图书馆一位职员及其女儿共同打理的。择书以人文类为主,是当时余姚品位最高、图书品种较多、营运空间也比较大的民营书店,其合作伙伴是杭州的书海图书公司。在我接盘秋雨书苑之前,也曾多次光顾梧桐。

梧桐书林是随着旧城改造,图书馆迁移,从而消失的。书店的一部分存货及书店设施,店主给了书店的两位伙计。他们租了世南小学东边今北兰江路店面房,重新取名“珞珈书屋”,延续了书店的经营,但书的定位一改以往,以教参教辅、学生读物和杂志批零为主了。

秋雨书苑


1997年12月,南滨江路人寿保险公司底楼出现了一家书店——“秋雨书苑”。只一间店面,约三十平方。书的定位以青春读物为主体,附带一些文史哲方面的人文读物。总体上与梧林书林的择书风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之所以盘下这家书店,就冲着“秋雨书苑”四个字。并不是因为与余秋雨有什么关系。当时,余秋雨也刚刚出名。要说这四个字有什么意境,我的作家朋友石斯这样阐释:这是一种成熟和沉稳的意境。“一种跟回忆有关的,跟静思有关的,跟蓦然回首的惊喜有关的意境”。

2000年,我接盘秋雨书苑,开始了我的书店经营。“最好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书店”,是许多爱书人都会有过的念想。我经营秋雨时,已经三十八岁了,在国企干了二十年,因为企业改制而自谋职业。之所以选择书店,觉得既可以谋生,也符合自己的性情爱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虽然不会发财,也不至于饿肚子,这就够了。”再说当时自己又是条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狗。只是没想到,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单纯卖书是要饿肚子的。这当然是后话。

接盘秋雨之后,我大幅调整了图书定位,变成了一家真正的人文书店,并在图书品位上超越了梧桐书林,并力戒盗版,坚持正版销售,并与杭州晓风书屋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择书风格与晓风基本一致。晓风书屋一直是浙江民营实体书店的标杆书店,在国内书业也有很高的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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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冬,风雪弥漫的酱园街59号秋雨书苑。店主接盘书店后,拜计文渊先生欣然题写“秋雨书苑”店招,三年后挂牌酱园街后启用。此时,文渊先生已惜字如金,难得题签落款署名。先生题秋雨不吝留名,无疑期望书店能够持续久远。

2004年,秋雨书苑由姚江南岸迁至北岸酱园街59号,二井店面,营运面积由三十平方增至九十平方,图书存量也因此增加了许多,并设立了十几个座位的书吧区。二年以后,在一位企业家的帮助下,又租下了相邻的61号店面,构建了面积五十平方左右的书吧,书店书吧的模式由此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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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美国民间文化旅行团到访余姚作客秋雨书苑。由上海著名姚籍中国画家董芷苓陪同。

2006年至2012年,是秋雨书苑最好的光景。此后,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崛起,实体书店普遍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又因为店主现实生活中的家店合一,方方面面的矛盾冲突带来了经营上的困厄,经营状态每况愈下。2019年,酱园街59号、60号的房东要求收回,不再租赁。书店不得不缩小规模。现在的秋雨书苑,仅剩酱园街61号一井店面,实际营运面积也就比刚经营的书店多了一点点。相隔二十年,从终点回到了启点。

秋雨书苑的演变,也是这个时代中国大多数个体民营实体书店的一个缩影。今天的秋雨,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实体书店,而成了一个集读买休闲于一体的一个文化空间尽管面积不大,但二十多年的历史积淀,也形成了自身的风格和个性。在一些读者书友和书业同行中,也有一定的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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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在世界图书日来临之际,秋雨书苑榜列《人民日报》“全球45家最美书店”,中国九家,秋雨书苑是唯一一家县级个体独立书店。

2019年7月,秋雨书苑因实体店经营面积大幅缩小,于是,在保留实体窗口小店的同时,也在孔夫子旧书网挂牌同名网上书店。在孔网贩书的浙江书店书摊共590家,秋雨书苑初入时排名300名,目前已上升到280名。

令我欣慰的是,秋雨吸引了不少年轻的学子,二十年间,我也结交了许多忘年交,有博士后,也有小学生。伴随秋雨一起成长,结缘秋雨的学子中,已诞生了一个理论物理学家、一个世界史博士、一个京报高级记者、三个在读硕士研究生,还有几个新晋大学生,一个(理想中预约的)未来的数学家。最近,店主又结识了一个从小城出去的在澳洲大学攻读教育专业的硕士研究生。秋雨书苑也渐渐成了一个无形的“学苑”。这也是书店影响力的一种延伸。

席殊书屋


2000年在我接盘秋雨书苑不久,北滨江路龙泉山南簏,一位叫唐星昌的小伙子,引进开设了品牌加盟书店——余姚席殊书屋,一间店面,书店装饰按席殊书屋统一要求配置,其进书渠道也通过席殊总店配送。自主权比较小。

席殊书屋是中国第一家全国联锁的也是规模最大的民营书店,其直营店或加盟店,最多时达五百多家,创建于九十年代中期,2010年后渐趋式微。但其所阐释的经营理念,确实不俗:让经典成为流行,让流行选择经典。

2000年,余姚席殊书屋落户后,刚开始小唐还信心十足,也有一股持久大干一番的决心。但不到半年,他终于泄气了。之所以难以为继,一是周转资金不够充分,二是图书更新节奏太慢,跟不上市场。此后,余姚席殊经二人转手又经营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偃旗息鼓,退出了小城。

麦琪书屋


本世纪前十年中期,在北滨江路梧桐书林与席殊书屋之间,出现过一家麦琪书屋的小书店,店主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虽然作者只到访过一次,氛围很温馨。只可惜开了没多久就关闭了。

十大书坊


还有一家名谓“十大书坊”的书店,先是开在阳明东路人民桥往西数十米处,后来好像移至别处。以出售杂志为主,设有桌椅,更像一个书吧空间,定位青春一族。其书店环境和营运模式,是仿制了台湾的新潮书店书吧的模式。生存了一年多点时间。

漫时光24小时书吧


几年前,在酱园街与秋雨书苑相邻处,出现过一家众筹的书吧——漫时光24小时书吧,是由一位海归网红发起众筹创建的,吸引了众多喜欢阅读又爱咖啡的年轻人,书吧也因此一下子成为“网红店”,酱园街因为秋雨书苑与漫时光书吧的存在,被人们誉为城区文化气息最浓的一条街道。尽管书吧只生存了一年零九个月,昙花一现,但因为集聚了小城的许多时尚青年和文青,因而令人感到遗憾,也让一些人非常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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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言书局


2017年,在小城江南万达广场一隅,诞生了众筹书店“叁言书局”,由一帮年轻人众筹创建的,也是目前姚城空间最大的集书店与书吧为一体的书店文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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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言创建者对于“梦想成真”的践行是富有情怀和勇气的,他们抱团共聚的创举,也是令人激赏的。不管叁言能存在多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他们出发时的宣言,是充满精神引力的:“文艺青年、包括文艺中老年,如果真的想开一个店,那么发自内心地说一定是不想赚钱的。他们只是想和这个世界、想和更多的人发生关系。”

书店,就是联结人与人、人与世界的一个窗口。


西西弗书店


新近出现的是五彩城的“店中店”——全国民营书店著名品牌“西西弗”联锁:西西弗书店余姚店。书店环境很有“童话城”的味道,色彩绚烂,图书品种也比较交全。依靠五彩城的客流量以及著名品牌的影响力,西西弗的业绩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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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姆渡书店


最近作者听说,去年在高铁余姚北站附近有一家看上去门面气派较大的新的实体书店“河姆渡书店公司”亮相。在目前纸质阅读低迷,购买渠道广泛的情况下,开一家实体书店是需要实力和勇气的,所谓实力,是能够“养”得起第一阶段的市场预热与读者积累。河姆渡书店前景如何,三年内可见分晓。

除了上述较有明确定位和个性风格的个体民营书店,目前在姚城还有两家比较独特的实体书店:读书人书店和保庆路特价书店。

读书人书店


读书人书店,创建于1997年,既是店中店,也是图书超市。最初设在南雷路北端店面坐东朝西的中联超市内。后来迁至金秦百货商场内。现在商场地下一层。读书人与城区一些学校有着密切的关系,读书人书店是余姚最大的图书超市,除教材因新华书店统一发行,读书人书店也是余姚学生用书最集中最全面的书店,同时,也是余姚民营书店中图书品种最多的书店。

特价书店


特价书店在网上书店兴起之前,也曾红极一时。小城的特价书店集中在保庆路,最多时有三家。现在只剩下徐先生夫妻经营的一家特价书店,在余姚爱书人中也有很大的影响力,以“价廉物美”著称。店内有不少来自品牌出版社积压的正版特价的人文书籍,但需要读者自已识眼去淘。

其实小城还有好几家作者不知详情又叫不出店名书店,散落在各处,有新型经营模式的特色书店,也有依附学校的门外店,还有一些比较细化的主题书店,可以说“百仙过海,各显神通”。

后记


近年来,大家对实体书店关闭的现象已见怪不怪,也没什么可以痛惜纠结的。所谓高尚文化,在“官本位”、“钱本位”和斯文扫地的社会生活中,本来就不存在多么高尚的圣性。当“全民阅读率”需要当局专门出台“促进条例”进行“芙蓉镇式”的促进,这本身就说明国民的阅读自觉已塌陷到何种程度。

中国目前最大的基本阅读群是中小学生,又因为高强度的为考试而实施的应试教育,学子们以考上大学为读书学习的“终极”目的,上了大学之后就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释然。与上世纪八十年代相比,今日大学生群体自主热爱阅读的整体阅读率,也无疑下降了许多。当然,电子阅读的方式非常普遍。这种碎片化的阅读,于治学与修行,几乎没有什么裨益。

至于,民营个体书店,也与不少行业一样,都是自生自灭的。人文书店的经营尤其需要业主有足够沉静的心态、甘守清贫和坚韧不拔的能耐,甚至还需要能够忍受和善于自我消解来自世俗的种种不解、误解与非议。以人文书店为情怀追求的,非傻、非愣、非轴者,只能半途夭折。

前些天听省民营出版协会的好友说起,许多当年卷入时代悲剧的学子,有不少都是以贩书为生的。现在听起来,既悲哀,也奇葩,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终于再度想起生活在别处的良友的勉励:“您是那么清贫,又如此高贵”,聊以慰藉,这显然是给苦笑者的一抹扎伤的绷带。

在小城,凡急功近利或试图经营书店奢望发财的,都不适宜选择书店营生。在商言商,书店已是最难保障稳定赢利的行业。像日本京都那样一家书店挨着一家书店、三百年的书店与三十年的书店彼此辉映的光景,在中国是天方夜谭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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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朴的京都街头书店。这城中竟有大小不一三百多家书店。


今日中国,已成为全球移动互联网最普及的国家,也是电商门槛最低铺面最广的国家。随着电子阅读的兴起,纸质阅读日趋式微,传统阅读方式的全民阅读率每年呈下降趋势,尤其是成人阅读率,恐怕是诸大国强国中最低的了。而小城,因为没有一所大学,没有科研机构,没有几家名牌企业,因此缺乏基本阅读群,如大学生群体、知识分子团队和人数庞大又好学的白领阶层。因此,实体书店的生存异常艰难。中小学生的阅读对书店无法构成实质性的消费盘。单纯以售书为主体经营的实体书店,根本没有出路。未来的书店,必将是多元文化元素兼容结合的一个文化休闲空间。

但我始终坚信,至少在我辈,纸质书还不会退出人类的历史舞台。即便网络再发达,纸质阅读的魅力与趣味还无法替代。以书为背景的书店文化空间,仍然是人们乐意消闲、享受美好的柔软时光的一个好去处。只是,圈子会越来越鲜明。任何时代,心仪相投的人都很容易聚在一起的,然后很自然地会这样告诉对方:

“我不是在哪里,就是在去哪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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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美小书店,北京读易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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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肯德基设店密度全球第一?  格子先生又有东西可以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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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余姚盈利的书店也有  但基本都是经营学生课外辅导用书的   加上如今电商冲击 所以想开一家实体书屋  不是政府投入就是金主的慈善捐赠 不然真是举步维艰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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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时候手中稍有点零花钱就飞奔新华书店淘书,从来没有有零花钱买零食的概念,至之参加工作后我家里唯一的宝贝就是一筐一筐的书(农村人没有书柜的奢侈品,抽屉放不下就放竹筐)。如今书店的败落其归功于手机智能化、普及化。放眼望去身边还有多少人在看书?基本都是捧着手机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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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个九久读书人的网站,经常有一本册子,预告一些新书,要购买,就给他们把书钱邮过去,然后他们把书寄过来。来回往往要一个月,体验也不是很好。现在方便了,网上买的图书基本隔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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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一方面电子书的确流行,另一方面在京东,淘宝以及孔夫子上的书价格要比实体书店便宜很多。现在新出的书标价都太高了,导致现在大家对书价格的定位基本就是半折起步,而当当、京东这种卖书的也经常打半折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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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了,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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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现在外国人基本上没有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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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现在买书以前都是亚马逊,现在在京东。实体书店购书一般就是看到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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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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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书城真的是大多数90后的童年。那时候可以在里面免费看书,冒险小虎队,还有那个啥恐怖小说,还有漫画可以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小孩还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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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特价书店偶尔光顾,书杂切多,一些买不到点书那边斗能淘淘开,很有意思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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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书店要支撑下去真的很难(教辅书店除外),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爱看书了,等喜欢的这一批人渐渐老去,不知将来的书店路在何方?现在把书店开成咖啡馆和大食堂的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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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cccc 发表于 2020-5-21 10:04
余姚现在外国人基本上没有看到过

北滨江路(太平洋对江)有一家外国人开的小酒吧,去的外国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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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黄鸿鸣老师的面条堪称一绝!
龙泉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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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北哪来的两家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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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辰光,去新华书店买了套《敌后武功队》的连环画,一直将它视为尊宝似的。那时邻居小朋友之间常互借这些小人书来阅读。
生容易,活容易,可生活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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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座. 发表于 2020-05-21 11:03
书城真的是大多数90后的童年。那时候可以在里面免费看书,冒险小虎队,还有那个啥恐怖小说,还有漫画可以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小孩还能不能看。

那是城里人的90后,乡下90后有几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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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红杏在等墙 发表于 2020-5-21 12:19
那是城里人的90后,乡下90后有几个去的

乡下的打游戏机,田里摸龙虾 蛳螺 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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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的书城都得弄点咖啡 饮料不然真赚不了啥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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